[讨论] 问题学术（problem-specific study）：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文章撤回

刘承宜

美国的幼儿园就在发现幼儿的天赋。各级初等到大学的教育都在培育学生的天赋，形成学生擅长的专长。由于专长与现行学科分类的矛盾，教育的方式强调基础或通才教育。学生可以选择的领域很广，但各种选择都是基于爱好或专长。

我国的教育则强调所谓的基础文明。幼儿强调琴棋书画。大学强调文理综合。每一个学生几乎都是教育这个产业的标准品，可以做很多规定的动作，但没有发现问题的能力。

曾经有一个教授做个比较，在他的实验室，美国籍学生一个星期就可以发现课题，但中国籍学生要花几个月。中国学生也有自己的兴趣，但这个兴趣是浮在表面的大众化的兴趣，无助于发现值得研究的问题。

一、发现问题

教育界口头禅是培养学生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但文化褒奖的却是推陈出新。这里的陈来自西方或是古代，教育着重培养的是利用这里的陈解决更多的问题，绝大部分人在已有的模式或范式下成为教条的代言人，或者崇洋媚外，或者厚古薄今。

其实，提出问题简单，真正提出有分量的问题却非常困难。这里应该将提出问题修改为发现问题。个人的亲身实践，或者个案调查是一种方式，社会调查或者流行病学调查是比较科学的方式。深入的研究也是发现问题的方法。当然，这里并没有完全涵盖发现问题的方法。各个学科有自己独到的发现问题的方法。

不管采用何种方式，虚拟的互联网不是发现问题的主要模式。现在的网民主要猫在网上，离原创的问题就很远。

附录一最新推荐论文的问题研究来源于中国当下民众关注的问题，自然也成为世界学术界倍加关注的问题。在多样化的时代，国际学术界需要知道来源于中国本土地地道道的声音。附录一的论文做到了。因此可以发表者需要美国科学院院士推荐才能发表的刊物PNAS。这也是我推荐它为《自然中国》的华人年度论文的理由，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二、问题导向式学习

有了问题，学习的内容必须紧扣所要解决的问题，通过学习将问题修改成为更加易于解决的方式，通过学习明确解决问题的方法。

训练也是一种学习。训练的目的就是参加比赛。训练的方式必需紧扣参加比赛的项目，即建立项目特异的内稳态（sport-specific homeostasis, SSH）（附录二和三）。我们的冬训似乎忘记了运动员需要参加的项目，是一种典型的中国教育模式。

训练首先要训练的是建立SSH必需的系统（SSH-essential system,SES），必需的骨骼肌系统，必需的供能系统，必需的神经系统，...，这就是超常训练（extraordinary training, ET），目的是建立SES内稳态（SES homeostasis, SESH）（附录三）。其次，必需建立SSH非必需系统（SSH-non-essential system,SNS）的内稳态（SNS homeostasis, SNSH），这就是常规训练（ordinary training, OT）。SESH的品质决定运动水平。SNSH的品质决定运动水平转化为运动成绩的程度。SES是有限的，但SNS是无限的。ET很累，OT则消除ET产生的疲劳，将运动训练转化为运动享受。抓不住SES，就会永远处于ET，这就是中国运动训练的主流现象。运动员非常累，但水平不高。

其实，何止是中国的运动训练，中国的教育也是如此。教育没有培养学生的问题意识。学习或研究阶段问题也不明确。学生们研究的问题来源于所谓的世界难题，来源于文献没有开展的研究，他们不问为什么人们不开展研究，是因为真正很难，还是因为其离当下所要面对的现实很远，没有社会意义甚至学术意义。花了很多的经费、人力和无力，发表以后无人问津，制造了无数学术垃圾。人们很累，但与国际水平的距离不但没有缩小，反而加大了。

学术界红极一时的邓正来（附录四昨日的回帖，今晚11:30还将在凤凰卫视大讲堂讲课），不但受到国人的重视，其论文先后还被翻译为日文和法文。他的原初问题来自于童工的经历。先后经过外语学习、法律学习和政治学学习，最后提出了冲击1978年以来法学研究现状的大问题，但依然是问题，但更加接近本质，更加易于解决，而且发现了解决问题的方式。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上，毛泽东出现以前不是右，就是左，只有毛泽东才真正把马克思主义和中国传统思想与当下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现实结合起来，建立了享誉世界的毛泽东思想。1978年以来的中国法学、中国社会科学乃至中国自然科学存在类似的问题，学术界帮洋人与古人斗争，或者帮古人与洋人斗争，但对当下社会急需解决的问题没有任何建设性的建树，失去了在国际学术界的主体性，基本上在各种学术场合都没有中国人的声音，甚至包括中国文学和中医这些地地道道的属于中国人的东西。

在世界体育赛事中可以看到中国的体育健儿，但在国际体育学术界却难以见到来自大陆的学者的身影。我国在国际一流杂志Med Sci Sports Exerc（MSSE）上几乎没有发表文章。在MSSE发表的5872篇论文中，单位署名China的只有15篇，大部分是香港和台湾，大陆只有两篇。我国的运动科学研究几乎游离于国际学术界。

三、问题导向式研究

我们的研究实际上类似于学生的作业。学习外国人的方法，研究外国人提出的问题，试图在外国人的刊物上发表外国人感兴趣的论文。无论是崇洋媚外，还是厚古薄今，这里缺乏的就是现代中国人的自信。

走老路当然永远进不了一流行业。在金庸笔下，师承的永远成不了一流高手。历尽磨难，依然自强不信者，才有成为高手的可能。历尽磨难就是在现实的问题中挣扎，挣扎的本身就是寻求突破。

正如邓正来在所说，批判是对被批判者最高的褒奖。爱因斯坦将牛顿力学用于接近光速的运动，发现了牛顿力学的局限——批判了牛顿力学，结果建立了相对论，成为二十世纪最大的物理学成就之一，牛顿力学依然光辉灿烂。

批判的目的不是批判本身，而是在于解决当下的问题，这就是问题导向式研究。学术研究的进展也可以用内稳态来描述。类似于OT的常规学术是利用已有的理论或范式解决问题。当所解决的问题与现有理论产生矛盾的时候，类似于ET的超常学术就自然产生，批判自然来临。

四 研究例子——内稳态训练理论（附录二和三）

在我以往的光生物调节作用（photobiomodulation, PBM）研究中对内稳态非常熟悉，低强度激光或单色光（low intensity laser irradiation or monochromatic light, LIL）PBM（LIL PBM， LPBM）对内稳态无效，但可以康复远离内稳态的系统。我对LPBM的贡献是在国际上首次发现了光信号转导现象，并提出了理论解释。现在是美国激光医学会的Fellow。详细介绍可以参考附录五。

2003年进入体育界以后，我一直在关注LPBM如何切入运动训练。当然，这里的前提是如何从内稳态的角度来研究运动训练，运动训练理论的雏形就自然产生。

我的背景是内稳态理论，我所面对的问题是如何用LPBM来提高运动训练效率或水平。背景的独到，研究问题的独到，自然产生新的研究思路。

我的另外一个背景是从事细胞模型研究。用LPBM可以治疗很多疾病，我国临床开展了广泛的研究，但缺乏细胞水平的研究。这就是我介入激光医学学术界的视角。面对运动人体科学，我依然致力于细胞模型，尤其是运动训练的细胞模型研究。今年，终于由我的博士后初步建立，在细胞水平上初步验证内稳态训练理论，并研究LPBM对运动训练的可能帮助。训练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有了细胞模型，问题就可以简化很多。

四 问题展望

目前，中国区别于发达国家特有的问题就是穷人的问题，详细讨论见附录四。

富人或城市的相关问题的研究是美国等发达国家的强项，我们只能望其项背。但在解决穷人问题方面，发达国家就缺乏问题来源。在这方面印度已经先行，但不是所有问题。至少在大家关注的体育领域，我们具备领先的条件。

附录一 [建议] 《自然中国》年度华人论文评选: 陈竺院士推荐的系统生物学最新力作
http://bbs.tiyuol.com/thread-4694-1-1.html

附录二 [原创] 内稳态训练理论：20080215： 以赛带练
http://bbs.tiyuol.com/thread-3126-1-1.html

附录三 [讨论] 项目内稳态
http://bbs.tiyuol.com/thread-4972-1-1.html

附录四 [讨论] 穷人的科学（poverty science）：0223 邓正来@穷兵黩武
http://bbs.tiyuol.com/thread-4916-1-1.html

附录五 【招聘】激光运动医学招聘博士后
http://www.dxy.cn/bbs/post/view? ... amp;tpg=1&age=0

[ 本帖最后由 刘承宜 于 2008-3-7 12:23 AM 编辑 ]

刘承宜

邓正来的讲座中提到正义观的问题
http://www.cul-studies.com/jiangtan/jianggao/200511/2995.html

人权或生存问题属于一代人的正义，它维持的是当代人的生存。一个连自己的生存都无法解决的人，是无法考虑更深的问题的。这就是穷人的一代人的正义观（the justice of the generation, JG），生命高于一切。我国大部分的农民和城市低下层居民只能引用一代人的正义。体育人应该思考和研究的是体育在这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因此，我提出穷人的科学这个概念。

出租车司机连续在车上工作几乎是十二个小时。体育能够在这里扮演的角色就是体能训练，提供给司机坚持十二个小时开车所需要的体能。

贫困山区食不果腹，体育在这里能够扮演的角色依然只能是体能训练，提高机体的能量转化率或供能的效率。

...

与环境相关的是多代人的正义观（the justice of generations, JGs），当代的善恶是为了数代人的生存。这是在解决了当代人的生存问题之后才能解决的更深层次的问题，属于发达国家或富人必需面对的正义。体育休闲当然属于富人的面对的问题。

竞技体育可以同时解决生存与环境问题。对于穷人，可以通过竞技跨上富裕直通车。对于富人，可以通过竞技进一步提高健康水平，...。

总之，体育的功能可以为贫富二元提供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关键在于体育人扎实的研究。

从目前的现状来看，除了政治口号或经济诉求，体育人在文化上几乎没有自己的主体性。无论是全民健身，还是阳光体育，都无法吸引公民的兴趣。竞技体育如果没有为国争光的借口，很快就会偃旗息鼓。

[ 本帖最后由 刘承宜 于 2008-3-4 05:41 PM 编辑 ]

huanglu0797

质疑:"竞技体育可以同时解决生存与环境问题。对于穷人，可以通过竞技跨上富裕直通车。对于富人，可以通过竞技进一步提高健康水平，...。"
对于穷人,是指职业竞技,从中获得物质和荣誉,所谓咸鱼翻身,而对于富人,则是指健康体魄(亦是人人参与运动,或体适能或全民健身),这是两个不同的范畴,应该区别对待.
富人也有参与职业竞技的特权,在最大的利益场就能够见到他们繁忙的身影,至于水平如何那是后话,ME在<中超联赛是公共产品?>一文中提出过质疑, 并在<中国竞技健美操国际成绩跃迁的启示>一文中批评了这样的情势, 欢迎进一步交流!

刘承宜

穷人的竞技和富人的休闲所建立的内稳态都是项目内稳态（sport-specific homeostasis）（附录一）。

运动员可以分为职业运动员和业余运动员。其中业余运动员包括业余从事竞技运动的运动员和从事休闲运动的运动员。无论是竞技运动，还是休闲运动，都需要SSH。休闲是为了娱乐，只有超常训练建立了SSH必需系统的内稳态，常规训练（ordinary training, OT）通过建立SSH非必需系统内稳态消除了疲劳，人们才能享受OT。休闲的SSH的品质低于竞技SSH。在美国和西欧，竞技运动员几乎都是业余的，休闲SSH与竞技SSH可以合二而一。

附录一 [原创] 内稳态训练理论：20080215： 以赛带练
http://bbs.tiyuol.com/thread-3126-1-1.html

huanglu0797

理论作为真正的理论实存，不是她能够有多么广阔的适应性范畴，而在于是否能明确她的局限性。 从医学甚至交叉广阔的自然科学的角度阐释的休闲与竞技是带有“个体”，而不能观照“社会”的作用，不过作为基础研究也是有其重要价值。此外，休闲与竞技是不同的范畴， 前者在《你生命中的休闲》中被描述为“畅”的状态，后者来源于 游戏说休闲说或者视为规则化游戏，不论从人体运动强度或心理变化都是不同的 。 SSH只能为二者建立起共同的价值基础，而不能做到“万能的 解释”。

刘承宜

gaojiClassroom lectures by experts in combination with journal clubs and Web-based discussion forums help graduate students develop critical reasoning skills.

[ 本帖最后由 刘承宜 于 2008-3-1 10:21 AM 编辑 ]

bing2008

这个提法很新颖，问题时刻存在，矛盾无处不有。对研究生培养问题有所启发。
http://bbs.tiyuol.com/thread-4859-1-1.html

另外，问题学术结合“研究生之道”会更加形成自己的学术追求！
http://bbs.tiyuol.com/thread-3288-1-1.html

[ 本帖最后由 bing2008 于 2008-3-7 10:10 AM 编辑 ]

刘承宜

http://www.dxy.cn/bbs/post/view?bid=116&id=11258266&sty=1&tpg=2&age=0
新闻

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文章撤回
未能重复出结果，对研究嗅觉网络的工作有破坏作用

Heidi Ledford

在Nature上面的一篇由诺贝尔奖获得者Linda Buck与人共同署名的文章已被撤回，原因是研究者不能重复出文章所述结果。文章作者现在汇报他们发现原始数据与2001年出版的数据之间有矛盾。

被撤回的文章(Z. Zou, L. F. Horowitz, J. -P. Montmayeur, S. Snapper and L. B. Buck Nature 414, 173–179 ; 2001)介绍的是追踪通过鼻子的嗅觉受体到大脑的嗅觉皮质的个体神经通路。在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的哈佛医学院的Buck实验室的研究者们制造了一批转基因小鼠，这些小鼠的特点是在有特定气味受体的神经元上面可以表达植物蛋白质。这种植物蛋白质可以通过神经元之间的连接，这就使得研究者们可以通过精确定位蛋白质的位置来描绘出神经元的网络图。

但是buck实验室的研究者们现在在华盛顿西雅图的Fred Hutchinson癌症研究中心却无法重复出先前的结果。接下来的评论使得已发表的数据的有效性被质疑。Buck说，“因为第一作者在文章中所用的数据与原始数据有矛盾，我不得不说对文章的结论我们也无法信任”。

与文章撤回一起公布的（见第120页）作者所承担职责的大纲中写到，并列第一作者的Zhihua Zou应独自对提供的数据和图表负责任，Zou目前是加尔维斯敦德克萨斯医科大学分部的一个学者，他尚未对Nature的质疑有任何回应。仍然在Buck 实验室工作的与Zou同为第一作者的Lisa Horowitz，只负责提供试剂和设计实验。

公告

哈佛医科大学成立了一个临时委员会来讨论这个撤回事件，Buck也请求Fred Hutchinson癌症研究中心检查一下由Zou作为主要作者发表的最新的两篇文章。Buck说，“这真的很令人失望，最重要的还是要纠正这个文献”。根据Thomson Scientific's ISI Web of Knowledge，这篇被撤回的文章已经被引用了138次。

日本东京大学的嗅神经研究学者HitoshiSakano认为，这个撤回在这个领域可能只会产生一个很小的效应。他写到其他的研究者已经使用其他技术确证了这篇文章中的一些结果。帕萨迪纳市加利福尼亚技术学院的神经学家Gilles Laurent表示被撤回的文章并未阻碍他的研究，尽管他在昆虫嗅觉网络方面的工作有时候会与Buck实验室汇报的结果有冲突。他说，“这些问题非常复杂，需要大量的非常精确的数据，而我认为目前在任何系统中都还没有得到确认为可信的这类数据”。

刘承宜

爱上她的眼睛，却必须与整个人结婚。

兴趣是一个人对真实的感觉，难免有偏差。在兴趣与真实之间有一个漫长的旅程，需要克服重重困难。

如果太看重兴趣，可能一事无成。兴趣可以启动好奇心，但只能有几分钟热度，一旦引向深入，很快会发觉与预想的偏差。有深度的人会继续向前，没有深度的人会转向寻找新的兴趣点。后者所干的事情始终是低水平重复，当然不会有成就感。

在SARs期间，香港的护士坚守岗位，但大陆的有些护士甚至医生选择的是退避三舍，明哲保身。SARs过去，坚守岗位的经历过难得的提升，退避三舍的不但经受道德的谴责，可能没有单位愿意接收。

专业精神是从兴趣走向真实的桥梁。很多大陆人缺乏专业精神，无法接近真实，无论是发财，还是成功，都无法结缘，更谈不上幸福了。

兴趣引导你进入专业，问题引导你走向深入，只要具备专业精神，走向真实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心无所住而生其心

附录一 【BLOG】Timonerati: 0212: Home Root
http://www.dxy.cn/bbs/post/view? ... 1&age=0#5645458

[ 本帖最后由 刘承宜 于 2008-3-15 11:53 PM 编辑 ]

huanglu0797

认识论也非常重要，没有航标的引导无法开展进一步的行动，何乎发挥专业精神的机会

bing2008

是啊，我很奇怪，为什么体育领域这么多问题而没有人去解决呢？领导的问题嘛？
很佩服台湾和香港的哪些学者们，甚至研究生们。
我们目前的学术问题可能真的很严重了。

研究者找不到一个新的方向，创新动力不足；动手能力有待提升。
但是，我自己的感觉是，环境有时候也制约着思想。
比如说，有的老师真的有想法，想搞实验，但是经费不允许。
国家基金不是那么容易申请的，往往当官的早早霸占，学霸们在体育领域到处都是。今年总局的课题外加奥运课题，明年社科的课题，后年自然基金的课题，大后年科技部课题，全让他们占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比较过课题占有量在地域上的差异？比如西部和东部；北京和广州？有没有人研究过官的大小和课题的大小的相关性？
不是说这些学霸们就不行，根据马太效应，他们可能经常做课题，的确是做出经验来了。但是，问题是，做出什么东西来了？如果能做出像样的东西，发一两篇MSSE，或者在sports medicine上发表一篇综述也行啊！上千万的钱都发不了一篇像样的文章？儿戏！！！！简直是儿戏！！！！再说了，拿上钱把竞技体育成绩搞上去也行啊，拿上钱让老百姓健康也行啊，可是成果真的推广了吗？有没有人检验过呢？所有的课题成果都经过真正的专家评审了吗？（不服气的话可以从国际上找几个专家论证啊，往往都是走后门，送礼品啊）儿戏！！！！简直是儿戏！！！！带着学术的帽子，拿着老百姓的票子，坐着国家的骄子，唱着学霸的调子。
当然了，不是否定中国没有希望搞学术，恰恰相反，我们国家随着奥运的到了，人们体育意识在逐渐觉醒。老百姓知道锻炼身体可以促进健康，学者们开始关注农民体育问题，大家集思广益在寻找体育的出路和前途，所有这些人在这个论坛你尽可看到。他们为体育的本质问题探讨真精神，他们对学校体育问题研究新思考，他们为学术问题集思广益，他们没有多大的官，他们也没有多大的权，但是，他们的思想是自由的，他们的精神是震撼人心的。
希望刘老师提出的问题学术能够推广，让即将迈入学术殿堂的追求者们找准问题，深入探索，从兴趣走向至爱。
求真、求善、求美是我们永远的追求！

刘承宜

发现周围的问题，从文献中寻找答案。

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是非用大量的经费不可的，也许文献中已经有现成的答案。

我在给杂志审稿中发现，很多人要用大量人力和物力去完成的事情，实际上国际上早已有了现成的答案（这也是我强调外文重要性的原因之一，见附录一）！科学发现只有第一，再发现是没有价值的，只能枪毙！

这也是戳穿学霸们骗局的一个方式。他们不是要骗国家的经费解决什么问题吗，我们在网络和杂志上报道这个问题早已有了定论了。他们要继续骗，就必须有一定的深度了。大家多多发现存在的有价值的问题，多多写有深度的综述。我们的学霸为什么不敢在国外发表论文，因为他们干的就是重复劳动，根本没有可能发表。

我的内稳态训练理论就是这样总结出来的。

尤其值得提出的是运动营养问题。我们的竞技体育经费大量花在运动营养上。但运动营养的价值却非常值得商榷。对运动营养感兴趣的网友一起来开展深入研究。从文献中总结迄今所使用的所谓运动营养的研究结果。可能你会吓一大跳，原来它们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尤其是在常规训练阶段。

附录一 [建议] 外文——逃出思辩的桥梁
http://bbs.tiyuol.com/thread-3245-1-1.html

huanglu0797

深表支持：刘老师关于“强调外文重要性的原因之一”，现深悟也

xijun

我们现在面临的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思维方式的问题，还没有形成批判的思维，传统的教学模式赋予我们的首先是接受而不是怀疑。

小鑫33

刘老师曾经建议过杂志社和期刊结合已掌握文献，提出参考意见，比如国外有怎么样的外文文献，但全国体育学术期刊编辑掌握的资源有时也比较有限，时间紧张，所以难以完成，不过以后可以考虑完善！